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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属性】为什么要学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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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3 04:40: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冯锡刚


 一

  1963年1月,毛泽东藉郭沫若《满江红·元旦书怀》唱和,发出“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的号令,对以赫鲁晓夫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展开进攻。反外修以防内修,毛泽东思虑所及,忧患域内根基,故在1962年8月举行的北戴河会议和9月召开的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一再警告“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在1963年2月中旬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泽东说:从十中全会后,在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依靠贫下中农,然后团结上中农,这就可以挖修正主义的根子。会议讨论并通过了开展城市“五反”运动的文件。毛泽东强调,在开展国际“反修”斗争的同时,“还要把问题转到国内的反修防修”。

  出人意料的是,在这样剑拔弩张、竭力鼓吹并积极实施国际国内阶级斗争的严峻氛围中,一场前所未有的声势浩大且影响深远的“向雷锋同志学习”的运动不期然地降临了。

  正是在部署国际反修,国内农村“四清”、城市“反五”的中央工作会议期间,毛泽东应《中国青年》编辑部之请,于2月22日为“学习雷锋专辑”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这是1949年以来,毛泽东唯一的一次号召国人学习模范人物的举止,不仅空前,亦为绝后。因此,这并非兴之所至的率性而为,乃是深思熟虑的见机而作。

  与毛泽东题词同时刊载在“学习雷锋专辑”的《中国青年》杂志上的,还有周恩来的题词:“雷锋同志是劳动人民的好儿子,毛主席的好战士。”正是这则题词,多少透露出引发毛泽东题词的动因。用毛泽东两年后对美国记者斯诺所说的“需要更多一点个人崇拜”来概括毛泽东斯时斯事的心态,是符合实际的。

  周恩来的题词亦系应《中国青年》编辑部之请,以“劳动人民的好儿子,毛主席的好战士”来概括雷锋的事迹,或谓阅读雷锋事迹所获得的鲜明印象。人们在读了这个“专辑”之后,留下的也正是这个印象。“专辑”的主体是《雷锋日记摘抄》,其内容一是记载自己为人民、为社会所做的好事,二是表达自己对毛泽东及其著作的深厚感情。试引日记摘抄数则,以见一斑——

  望花区成立了一个人民公社,我把平时节约下来的一百元钱,支援了他们;辽阳市遭受了洪水的灾害,我把省吃俭用积存的一百元钱寄给了辽阳灾区人民。有些人说我是“傻子”,是不对的。我要做一个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国家的人。

  昨天晚上我和廖初江同志谈怎样学习毛主席著作,如何联系实际,一直谈到深夜一点多钟才睡觉。我睡入甜蜜的梦乡,见到了英明的毛主席,他象慈父般的关怀我,和我一起吃饭,同时还拿很多好菜给我吃。一面吃饭,主席一面教导我说:“要好好学习,听党的话,不断进步。”我回答主席说:“一定做到,我要永远忠于党。”

  敬爱的毛主席呀!毛主席,我天天想,月月盼,总想见到您。您老人家的照片,我每天要看好多次,您老慈祥的面孔,我在梦中经常见到。我多么想念呵,何时能够真正见到您!可现在我还差得很远,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对人民没有多大贡献。但是我有决心听您老人家的话,永远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

  今天是星期日,我没有外出,给班里的同志洗了五床褥单,帮高奎云战友补了一床被子,协助炊事班洗了六百多斤白菜,打扫了屋内外卫生,还做了些零碎事······总的来说,几天我尽到了一个勤务员应尽的义务,虽然累了一些,也感到很快活。

  我学习了《毛泽东选集》一、二、三、四卷以后,感受最深的是懂得了怎样做人,为谁而活······

  我觉得要使自己活着,就是为了使别人过得更美好。

  1962年8月,雷锋去世,《雷锋日记》的最后一则是:

  今天,我认真学习了一段毛主席著作,其中的两句话对我教育最深。主席教导我们说:“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过去,我在一切言论或行动中,按主席的教导做了,因此我进步了;现在,我仍要牢记主席的这一教导,坚决努力,要求自己更好地做到这一点。
 楼主| 发表于 2014-3-3 04:45:12 | 显示全部楼层
胡乔木在1965年重读雷锋日记后写下《念奴娇》组词,无怪乎其中有这样的篇章:

  分明昨夜,老人家万种慈祥亲爱。

  醒后追寻何处是?日月文章永在。

  最忆良言,全心为党,骄躁悬双戒。

  不干滴水,只缘身献沧海。

  谁令抱被遮泥,潜名寄款,风气千秋改?

  真理一归群众手,多少奇姿壮采!

  鼠目光微,蝇头利重,少见徒多怪。

  红旗浩荡,共奔忘我时代。

  在毛泽东的号召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一致响应,先后为学习雷锋题词。细读这些最高领导人的题词,也是别有意味。

  刘少奇:学习雷锋同志平凡而伟大的共产主义精神。

  朱德:学习雷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陈云:雷锋同志是中国人民的好儿子,大家向他学习。

  林彪:全军同志都应当学习雷锋同志的榜样,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邓小平:谁愿当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就应该向雷锋同志的品德和风格学习。

  周恩来再次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憎爱分明的阶级立场,言行一致的革命精神,公而忘私的共产主义风格,奋不顾身的无产阶级斗志。

  刘少奇和邓小平强调的是共产主义精神、品德和风格(从所宣传的雷锋事迹来看,最契合民众的感知);朱德和林彪作为元帅,着眼于“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陈云自1962年北戴河会议后因农村经济政策不合毛泽东之意而再度告病休养,实际已离开中共一线(他的题词较刘邓朱林晚了整整三个月),所作题词别具一格,“中国人民的好儿子”较之“劳动人民的好儿子”更显字斟句酌。周恩来之再次题词,似乎是对毛泽东题词的诠释。但据总政姜思毅透露,概括雷锋精神的这四句话出自他所提供的诸项参考。周恩来认同这一概括,又首次题词以“好儿子”、“好战士”称颂,两次题词几乎涵盖了所有常委的意向。周总理不愧是“周”总理。

  朱德和林彪均号召“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其实际效应显然不同。朱德年事已高(77岁),虽任人大委员长,实际早已离开中央一线。林彪则在若干年前取代彭德怀,主持中央军委,首倡“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鼓吹“四个第一”,号召全军将士“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林彪在毛泽东因“三面红旗”遭致严重挫折而倍感孤寂的时刻竭力鼓吹个人崇拜,自然使毛泽东青睐有加。事实上,雷锋日记中大量关于学习毛泽东著作的心得体会,正是这一时期林彪以“高举红旗”治军的真实写照。

  并非巧合,“学习雷锋专辑”所刊载的董必武、郭沫若的诗篇正反映出这一时代特点。董必武的《歌咏雷锋同志》开篇四句是:“有众读毛选,雷锋特认真。不惟明字句,而且得精神。”郭沫若的《一把劈断昆仑的宝剑》题记中引毛泽东《念奴娇·昆仑》词句以赞颂雷锋,次日又作《满江红·赞雷锋》,下阕是:

  理安在?毛选集。窍安在?忠党业。

  大海中,一滴水珠洋溢。

  公而忘私人本道,粉身碎骨心皎洁。

  日记抄,字字出心头,言行一。

  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的罗瑞卿,为“学习雷锋专辑”所写《学习雷锋》一文,其中这样两段文字说到了根本,最能反映毛泽东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的时代背景和心理动因:

  “雷锋的出现,不是孤立的、偶然的现象。几年来,我军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坚决执行了林彪元帅的指示,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坚持‘四个第一’,大抓政治思想工作,开展创造四好连队、五好战士运动,收到了极大的效果。······雷锋就是这无数英雄人物和五好战士的杰出的代表中的一个。

  “雷锋同志值得学习的地方是很多的。但是,我觉得,最值得我们学习的,也是雷锋之所以成为一个伟大战士的最根本、最突出的一条,就是他反反复复地读毛主席的书,老老实实地听毛主席的话,时时刻刻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一心一意做毛主席的好战士。他认准了毛泽东思想就是‘粮食、武器、方向盘’。他认真地学,坚持地学,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真正的把毛泽东思想学到了手。他觉得‘越学心里越亮堂’, ‘工作越干越有劲’。他还认为,毛主席著作学得越多,学得越深,思想越开朗,胸怀越广阔,立场越坚定,理想越远大。一句话,毛泽东思想就是他的英雄行为和高贵品德的无尽的源泉。”

 就笔者当年的感受而言,作为十四五岁的中学生,确实为雷锋“自己活着,就是为了使别人过得更美好”的境界而深深感动,为雷锋“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境界而深深感动;而与此同时,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也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之中,日受浸润。回首半个世纪的往事,笔者至今对雷锋怀有复杂的情感。
 楼主| 发表于 2014-3-3 04:46:2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学习雷锋方兴未艾的三月间,解放军的又一楷模出现于媒体。3月23日,《解放军报》以整整四个版的版面宣传某部八连的事迹。次日,各大报刊详略不等予以转载。4月25日,国防部命名驻扎上海南京路的某部八连为“南京路上好八连”。5月5日,南京军区在上海召开命名大会,南京军区司令员兼国防部副部长许世友上将宣读国防部命令,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南京军区第一政治委员、中共上海市委第一书记兼市长柯庆施发表讲话。在此前后,《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等各大报刊陆续刊登朱德、陈云、林彪、邓小平、陈毅等中央领导人的题词墨迹。

  朱德:保持人民军队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学习南京路上好八连。

  陈云:大家学习好八连的模范作风。

  林彪: 以好八连为榜样,创造更多好八连式的四好连队。

  邓小平:一贯保持光荣传统的、保证走向共产主义的、集体的标兵——南京路上好八连万岁!

  陈毅则是题为《向好八连学习》的短文:“八连进驻上海,整整十四年,不仅身居闹市,一尘不染,而且能积极进行斗争,完成守卫上海的新任务!这是很难得的。同时,八连在配合上海工商业改造和发展大生产方面,也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也是很难得的。八连做到了身兼战斗队和工作队两种职能,不愧为模范连队。八连的主要经验,在于能认清新形势。在新形势下,保持革命优良传统,虚心学习,加强自己,去完成新任务。祝好八连的成功!向好八连学习;祝八连继续努力,创造更新的经验,获得更新的成功!”

  之所以不厌其详地引用中枢要员的题词,为的是说明,除了林彪强调“四好连队”(林以“四好连队”、“五好战士”治军,强调此点应在情理之中),其他多着眼于保持优良传统、学习模范作风。邓小平作为当年在一线主持国际“反修”斗争的中共中央总书记,似乎特别在意共产主义;陈毅则以前任上海市长的身份,肯定八连“身兼工作队”所取得的成就。国防部命名“南京路上好八连”的决定中,强调的也是“身居闹市,一尘不染,勤俭节约,克己奉公,热爱人民,助人为乐”。笔者犹清晰地记得当年参观好八连事迹展览,除中央领导人的题词手迹,还有郭沫若《满江红·赞南京路上好八连》的巨幅墨迹:

  不染纤尘,南京路,八连太好。

  侭教你,染缸多大,糖衣多巧。

  移风易俗雄心壮,纸醉金迷魔力扫。

  一分钱,点滴也归公,人皆晓。

  克勤俭,不骄躁;忘私念,遵党教。

  忆长征,曾食草原青草。

  地上乐园凭创建,门前王屋能移掉。

  六亿人,都学好八连,大同早。

  这似乎是邓小平题词的诗化。

  刘少奇和周恩来均未题词,但周恩来对好八连颇多关注。4月12日,周接见八连首任指导员,称赞八连继承和发扬了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在和平环境中养成了好作风,使传统教育紧密结合实际。他在谈话中希望有关领导机关帮助八连总结经验,继续发扬,便于其他连队和单位学习。周恩来还对根据八连事迹创作的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钟爱有加,屡次观看演出,接见主创人员,提出修改意见。

  8月1日,建军节的这一天,毛泽东以杂言体写下《八连颂》:

  好八连,天下传。为什么?意志坚。为人民,几十年。拒腐蚀,永不沾。因此叫,好八连。解放军,要学习。全军民,要自立。不怕压,不怕迫。不怕刀,不怕戟。不怕鬼,不怕魅。不怕帝,不怕贼。奇儿女,如松柏。上参天,傲霜雪。纪律好,如坚壁。军事好,如霹雳。政治好,称第一。思想好,能分析。分析好,大有益。益在哪?团结力。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拒腐蚀,永不沾”似乎就是“身居闹市,一尘不染”的另一番表述,然而细读全诗,毛泽东另有寄托。在“解放军,要学习。全军民,要自立”之后,连下八句“不怕”,这与其说是颂八连(在有关八连的事迹介绍中,与八个“不怕”相关涉的其实并不多),毋宁视为诗人面对当时舆论宣传所强调的国际“反华大合唱”表达坚决抗衡的决心。而“纪律好”以下八句则恰好是对“四好”的赞颂。毛诗中的“四好”,虽与林彪提出的政治思想好、军事技术好、三八作风好、生活管理好小有差异,但主体是一致的。这虽近于宣传诗,但诗之为诗毕竟不是政治论文。联系到毛泽东对林彪治军所提出的“四个第一”(即“人的因素第一,政治工作第一,思想工作第一,活的思想第一”)的高度赞赏,不妨说这首接近于民歌体的杂言诗在称颂八连的同时,也称赞了林彪治军的“创建四好连队”运动,称赞了林彪别出心裁的“四个第一”。

  这年12月,毛泽东在七十生辰到来之际,亲自编辑自己的第一部诗词集。在初,协助编辑的田家英将《八连颂》编入集中。毛泽东清楚,这只是一首政治宣传诗,以自己历来强调的“诗味”、“特色”衡量,显然并不满意。两全其美的办法见之于致田家英的信中所示:“《八连颂》另印,在内部流传,不入集中。”比较起来,对一样不入集中的“其余反修诗词”却未作”另印,在内部流传”的安排,足见其对《八连颂》的看重。

  三

  毛泽东看重《八连颂》是出于政治家的韬略而非诗人的灵性,号召学雷锋也好,诗颂八连也好,借重林彪治理的解放军已是顺理成章。

  12月11日,毛泽东在冶金工业部部长王鹤寿的一份关于企业思想政治工作的报告上写下这样的批示:“看来学解放军,并且调一些解放军好干部到工业部工作,是一个好办法。”

  12月14日,毛泽东给林彪写了一封长信,称赞“你对两个文件的看法是正确的”。所谓“两个文件”指的是当年5月制定的《中央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即《前十条》)和9月制定的《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草案)》(即《后十条》)。毛泽东在不烦其详地指示军队如何传达讲解这两个文件之后,写了这样一段话:“军队一动起来,还可以抽出一些干部帮助地方,向工厂、农村作宣讲工作。这样又可以使军民联合起来,人民了解和拥护军队,军队了解和帮助人民,更是一大好事。”落款之后,毛泽东意犹未尽,加写了这样几句:“曹操有一首题名《神龟寿》的诗,讲养生之道的,很好。希你找来一读,可以增强信心。”关爱之情,溢于行间。据罗瑞卿的女儿回忆,毛泽东曾要罗给林带口信,要林好好保养,恢复到七千人大会上能作几个钟点报告的状态。对林这篇为毛开脱错误,鼓吹“当时和事后都证明,毛主席的思想总是正确的”报告,毛情不自禁地作出“是一篇很好、很有分量的文章,看了很高兴”的批语。如今,“更大的发展是会到来的”(致林信中语)关头,毛正对林寄予厚望。林彪亦心领神会,将毛书赠“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龟虽寿》墨迹复制多份,以在中共高层传观。

  12月16日,总政主任罗荣桓元帅病逝的当天,毛泽东致信林彪、贺龙、聂荣臻、罗瑞卿、肖华,以薄一波,王鹤寿的报告为据,明确指示工业、商业、农业各部门学习解放军,“实行四个第一和三八作风”,认为“不这样做是不行的,是不能振起整个工业部门(还有商业部门,还有农业部门)成百万成千万的的干部和工人的革命精神的”。毛泽东在具体指示了四项解决“政治干部来源”的办法之后,在信的结尾写了这样一段称赞林彪的话:

  解放军的思想政治工作和军事工作,经林彪同志提出四个第一、三八作风之后,比较过去有了一个很大的发展,更具体化,又更理论化了,因而更便于工业部门采用和学习了。

  在这封致中央军委常委的信的信封上,毛泽东还特意写明“刘(少奇)、邓(小平)、彭(真)、薄一波、李先会、谭震林诸同志阅”。(周恩来正出访非洲。)

  据毛泽东当年的护士长吴旭君回忆,也正是在此后不数日,毛泽东“悲痛逾常”,写下《七律·吊罗荣桓同志》。1978年9月公开发表的文本是:

  记得当年草上飞,红军队里每相违。

  长征不是难堪日,战锦方为大问题。

  斥鷃每闻欺大鸟, 昆鸡长笑老鹰非。

  君今不幸离人世, 国有疑难可问谁?

  不少注家认为,“国有疑难”指的是毛对选择林为接班人的疑虑,而“长征”、“战锦”更是对林彪历史的究诘。笔者以为,这首诗的初稿谁也无从确记,发表稿所据乃是作者1970年代所书,其时“九一三事件”已发生,谁也无从判断作者作了怎样的改动。一定要说此诗乃“批林”,则只能是作者1970年代的心态,而绝不可能是1960年代写作初始的情志。1963年的毛泽东纵然深谋远虑,也绝难有这份心思(这年12月中下旬正是毛通过批示、书信倚重林彪,作出重要决策的时刻)藉吊罗以批林。

  1964年2月1日,《人民日报》在头版通栏发表社论《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在这篇罕见的长达六七千字的社论中,除了逐项阐释林彪提出的“四个第一”等治军方略,贯穿始终的就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从题词号召国人学习(“毛主席的好战士”)雷锋,到赋诗赞颂“纪律好,军事好,政治好,思想好”的“南京路上好八连”,再到称道林彪提出的“更理论化了”的“四个第一”,终于实现其“考虑几年了”(致林彪等信中语)的“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不及三年,“文革”的劫难开始了。1966年8月18日,毛泽东身着不合身的军装,与林彪并肩站立在天安门城楼,检阅百万红卫兵。这一极具象征意义的作派,是对“全国学解放军”的最好诠释。因此,林彪在天下大乱的1967年夏说过这样的话:发动“文革”,一是靠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的崇高威望;再是靠解放军的力量。

  从某种意义来说,“全国学解放军”与推进个人崇拜乃一而二、二而一。历史的轨迹昭示世人:毛泽东1963年题词“学雷锋”,诗颂“好八连”直至号召“全国学解放军”的深层动因,应作如是观。
 楼主| 发表于 2014-3-3 04: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试引日记摘抄数则,以见一斑——
……

  昨天晚上我和廖初江同志谈怎样学习毛主席著作,如何联系实际,一直谈到深夜一点多钟才睡觉。我睡入甜蜜的梦乡,见到了英明的毛主席,他象慈父般的关怀我,和我一起吃饭,同时还拿很多好菜给我吃。一面吃饭,主席一面教导我说:“要好好学习,听党的话,不断进步。”我回答主席说:“一定做到,我要永远忠于党。”
其斤土旦 发表于 2014-3-3 04:40 AM


真会做梦呀……
 楼主| 发表于 2014-3-3 04:56:45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是星期日,我没有外出,给班里的同志洗了五床褥单,帮高奎云战友补了一床被子,协助炊事班洗了六百多斤白菜,打扫了屋内外卫生,还做了些零碎事······总的来说,几天我尽到了一个勤务员应尽的义务,虽然累了一些,也感到很快活。
其斤土旦 发表于 2014-3-3 04:40 AM


对雷锋同志的记忆力表示敬佩。
 楼主| 发表于 2014-3-3 04:5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哎,雷锋同志不死的话,到1970年代,估计当上大军区政委没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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